老王叼着那根快燃完的烟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看着食堂里人挤人。他本来是打算抢碗里的红烧肉，可昨晚加班加到半夜，今早一睁眼已经姐几点了，哪儿还抢得及。现在只剩下些素菜，看着也没啥诱惑力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往回走。“啧，等等。”他突然停住。

他眼珠子一转，发现旁边灵堂附近有俩鬼影晃悠。身形瘦瘦的，穿着白衣服，脸上鬼哭狼嚎的，正对着一块写着“张会计之灵位”的牌子指指点点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了瞅，心里琢磨：“嚯，这俩鬼咋还在这儿蹦跶呢？该不会是饿了吧？”

他想起昨晚加班，饿得眼冒金星，今儿个跟饿狼似的。看着这俩鬼，突然有个念头：“嘿，我说老哥，你们俩鬼长这么些年，啥时候尝过人肉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乐呵自己，继续道：“你们肯定饿坏了，要不我喂你们点啥？”

说着，老王从兜里掏出俩包子，搁俩鬼影眼前。那俩鬼一瞅，身形猛地往那儿一僵，一个瘦高的指头颤巍巍地往前伸，刚要碰包子，又猛地缩回去，对着牌子喊：“不行啊，老张说，最近不能吃喝，要清心寡欲……”

另一个鬼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第一个鬼：“得了吧你，咱们老张也犟，咱们偷偷吃点啥？被发现就当被‘骂’呗。”第一个鬼嘟囔着，但手还是悄悄伸过去，捏了个包子，哆哆嗦嗦就往嘴里塞。

老王看着俩鬼吃包子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心里直呼：“卧槽，真吃啊！这俩货还真能干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不对啊，我怎么知道你们真吃了？”

他赶紧又掏出俩包子，这次放在自己面前。那俩鬼吃完手里的，一瞅老王面前的，眼睛都直了。瘦高的鬼先反应过来，冲着老王喊：“老哥！你也想吃啊？我分你一个呗！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把包子往旁边一扔，指着远处的垃圾桶：“去，自己捡！”说着又掏出一包辣条，掰断一根递过去，“喏，这个管饿。”

俩鬼对视一眼，一溜烟跑过去捡包子。老王叼着烟，看着俩鬼狼吞虎咽的样儿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俩鬼咋突然成主流了？以前我不见它们啊。难道……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食堂后面那堆没卖完的餐盘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