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里，空调开得太大，呼呼地往人身上灌冷风。杰森·塔图姆坐在板凳上，盯着自己面前那个不断晃动的手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今天手感奇差，三分根本投不进，进攻端像被按了刹车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昨天训练时那股子锐气全没了。

旁边传来不耐烦的抱怨声：“该死的，连续三个球都没进，塔图姆你今天是怎么了？教练让你打得更主动点呢！”

说话的是萨博尼斯，正背着手，像只老狐狸似的看着杰森。塔图姆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：“我来吧，刷几个球热热身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向罚球线。深吸一口气，手腕一抖——唰！空心入网。

“哎！这才对嘛！”萨博尼斯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。杰森没搭理他，连续罚进了五个，手感似乎慢慢回来了。他转身回到板凳区，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你们俩在干嘛呢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杰森和萨博尼斯同时转头。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，正倚在架子上慢悠悠地喝水。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鹰隼。正是雷霆的主教练——杰克·施密特。

“施密特教练，”萨博尼斯谄媚地开口，“我们在讨论战术，塔图姆手感不太好，想让他多罚几个球。”

施密特没理会萨博尼斯，而是盯着杰森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刚罚完感觉好多了。”杰森老实回答。

“很好。”施密特点点头，“防守端稳住，进攻端记住，找到自己的节奏。你最近在训练中有没有什么感觉？”

杰森一愣，这个问题有点突然。他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感觉…有点累，不知道怎么形容。就是有时候球到了手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施密特沉吟片刻，突然伸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，“你知道雷霆队历史上最伟大的控球后卫是谁吗？”

杰森一怔：“斯科蒂·皮蓬？”

“不。”施密特摇摇头，“是拉塞尔。”

“拉塞尔？”杰森惊讶地重复道。

“对。”施密特目光灼灼，“拉塞尔是怎么打球的呢？他从不刻意去命中那个过人的突破，也不一定非要命中那个决定胜负的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