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

下班路上被共享单车当马路牙子，顺着人流摔了个狗吃屎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好不容易捡起背包，刚想骂骂咧咧，背包侧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，还伴随着电子音：「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启动紧急避险程序……」

林默吓一跳，伸手摸过去——操，是个新买的电子表，昨天逛街顺手捡的，便宜货，估计是电池液漏了。他皱着眉想甩掉，哪知道手腕一转，屏幕亮了。

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界面，就一行小字，排版歪歪扭扭的：《万界非人造物秘籍》。旁边还有个进度条，百分之一，灰色的。

林默：「……」电子表不会长这么大的脸跟我开玩笑吧？

他用力甩了甩，进度条动了动，变成了百分之二。他心一沉，这玩意儿还真是坏的。可就在下一秒，屏幕上又冒出一行字：「长期佩戴，可激活主界面……'''

激活？林默一激灵，试探着按了按表侧的按键，那玩意儿居然亮了整个屏幕。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流水一样刷过去，什么「万物皆可炼，大道皆可造」，什么「人外非人，非物造之」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页面：

《第一章：无相》

境界：无境

功法：无相真解

核心：一念万有，万物归空

注解：此法无正无邪，无上无下……

林默看得云里雾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当过保安，送过外卖，兼职当过代驾，人生经验加减乘除还没这个电子表上的字多。他甚至怀疑这表是不是在开他玩笑，故意在他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跟他装神弄鬼。

「操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准备把表扔了。可手刚碰到电子表，那进度条又动了，这次直接跳到了百分之五十。屏幕上开始出现一些乱码般的图案，像鬼画符，又像是某种图腾。

林默眼皮直跳。他不是什么相信这些的，但眼下确实没别的办法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对着那些图案瞎比划。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真有什么作用，没画几下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
是房东催水电费。林默接起来，嘟囔了两句，挂了电话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