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会议桌上的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动作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。赵刚正拿着记事本傻乐呢，猛地回头，脸就绿了。

"赵刚。"林涛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珠子瞪得溜圆，"刚才那场会议，市场部客户点名表扬的是技术部老王，还有他那几个助理，不是技术部，更不是你赵刚。"

空气瞬间就安静了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赵刚傻了，他以为自己演技够好，把老王的功劳揉进自己的吹捧里，连自己老板都蒙混过去了。没想到，林涛根本不吃这套。这小子脑子转得快，刚开完会，连报告都没改，就把这事扒出来了。

赵刚额头渗出冷汗，硬着头皮："那...那当时情况紧急，..."

"紧急？"林涛打断，"紧急就能把别人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？赵主任，你当技术部是菜市场买菜呢，想买哪个就买哪个？"

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议论声。几个平时跟着赵刚一起使坏的，比如隔壁行政部的小张，偷偷缩着脖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赵刚被骂得脾气上来了："林涛！你什么意思？这是市场部的事，你插什么手？"

"我插什么手？"林涛冷笑一声，"客户是市场部请来的，技术部是市场部邀请去解决问题的。功劳是大家一起挣的，你赵刚要是真有本事，亲自去和客户谈，让客户直接夸你，而不是躲在后面捡便宜。"
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提高几分："老板的意思，是要追求卓越。追求卓越，可不是抢别人的玩意儿！你赵刚倒好，把别人的卓越，都变成了自己的垃圾！"

这一嗓子把赵刚彻底吼僵了。他看着林涛，眼睛里全是惊疑不定。这小子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平时老对他毕恭毕敬，怎么今天突然变了脸？

"林涛..."赵刚想再说点什么，但嘴张了张，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他偷偷往后缩了缩，完全没了刚才的飞扬跋扈。

林涛看在眼里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小子还敢不敢耀武扬威？刚才他脸上那得意劲儿，现在自己找不着北了。

会议剩下的时间，赵刚缩在椅子上，像个霜打的茄子。林涛则端起水杯喝了口凉水，不紧不慢地整理桌面，给在场所有人留下一个沉稳得体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