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风，冷得像刀子。林默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，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里面黑漆漆的窗户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本来只是路过，想看看这破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静，谁想到刚绕到后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。

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这大半夜的，能有啥动静？偷东西？也不像啊，这地方破得跟筛子似的，能偷啥。他竖起耳朵听了会儿，声音像是拖着一个啥重东西在走，还有悉悉索索的摩擦声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啊，这附近条子刚来过，说是彻底清查，咋还能有这声儿？

他往后退了退，从地上捡块小石头，做个打算。要是真有啥不对劲，他就赶紧撤，别管那石头了，保命要紧。他蹑手蹑脚摸到窗户边，用石头朝着玻璃磕了一下。

"咔嚓"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。玻璃应声裂开一道口子，刚好够林默钻过去一条胳膊。他深吸口气，把胳膊伸进去，摸索着往里划拉。屋里一股霉味混合着啥怪味儿直冲鼻子，让他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给喷出来。

果然，他一眼就看见了。一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影子，坐在地上，背对着他，正对着一个破旧的木箱。那影子一动不动，像个木偶似的。林默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这破地方哪来的穿白裙子的？邪门！

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，影子突然动了。它慢慢转过身来，林默吓得差点把整只胳膊都缩回去。借着玻璃透进来的月光，他看见那张脸——惨白惨白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却一滴泪都没有，嘴角 weirdly 上扬着，像是在笑。

"你……"林默刚想开口，就听见影子开口了，声音尖得刺耳，"你还没死啊……"

林默瞬间血液都凝固了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昨晚在酒吧那个喝多了说"活见鬼了"的家伙的声音？他颤抖着手缩回房间，脸色跟纸一样白。就在这时，影子突然"嗖"一下蹿了过来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

"咳咳……你……你想干嘛？"林默拼命挣扎，却感觉怎么也动不了。他感觉脖子越来越疼，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。

"你以为你能替他保守秘密？"影子的声音就在耳边，"那桩事儿，你以为真的结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