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磨磨蹭蹭跟在林凡身后，脚下那双冒气的运动鞋几乎要把地砖烤出个洞来。这鬼天气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热量辐射，把个活动广场都快给晒化了，脚底板底下软乎乎的，像踩在发面馒头里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！”王小明憋着笑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手里还擎着个空矿泉水罐子，作势要递过去，“刚才您没喝着，这个……”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林凡眼睛。

林凡“哐当”一声把刚签完合同的文件往旋转合金桌上一扔，桌腿细得跟牙签似的，差点被砸翻。他抬眼瞅了瞅王小明，灭了灭心头火苗——这小子，前辈子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仗着他爹在城南地产公司混个小头目，处处使唤林凡，抢生意，使绊子……最后呢？林凡发达了，王小明他爹的公司反而被林凡收购了，拍拍屁股滚蛋了。王小明自己还在公司里给林凡当狗腿子，最后被集团里新来的高管踩得连渣都没剩下。

啧，真是报应不爽。

“滚。”林凡两个字吐出来，冰冷得像星际深空。王小明一哆嗦，手里的矿泉水罐子“啪”掉在地上，玻璃碴子刮拉一下，在滚烫的地面上划出两道狼藉。

“啊……对对对，滚！”王小明缩脖子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麻溜儿地就往人群里钻。他娘的，林凡这是怎么了？前两天还对他爱答不理，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？难道是又给他惹事儿了？王小明心里嘀咕，脚下跑得更快了，生怕被林凡逮住问起来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这小子前辈子就这德行，这辈子……呵，还能长进？不过现在不是跟他置气的时候。他转身，皮鞋踩在滚烫地砖上，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子，朝着广场外走去。

刚走到广场边，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系统管理员就围了上来。

“林凡先生，第七批星际商城连锁店铺装修预算已审批通过。”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精明得很，“这批预算总计九百五十万星际币，符合您连锁扩张的规划，已经开始划拨到您的账户了。”

林凡接过电子文件，扫了一眼审批流程，都是一两天的事儿，效率真高。他嘴角咧了咧，这感觉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