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。不是医院惨白的天光，不是牢房阴冷的光线，而是……真实阳光！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环顾四周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中教室，课桌上还沾着几分灰，黑板上写着数学题，粉笔末在阳光下飞舞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梦。”

他真的回来了！回到了大学没开学，父母还在世，他还没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个夏天。

前辈子，他是个窝囊废。家里的工厂破产，父亲跳楼，母亲病倒，他为了医药费和债务，疯狂工作，熬夜通宵，结果积劳成疾，死在星际飞船爆炸的瞬间。临死前，看着那些曾经帮助过他，又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的人，他恨不得自己能重生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收起你的死鱼眼，回答老师问题！”后排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班主任李老师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。他下意识地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不行。

“说吧，三角函数这道题怎么解？”李老师恨 iron nail 在肉上的语气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他高二的课堂。他 remember 得清清楚楚，这道题的解法好复杂，他当时都没听懂。前辈子，他因为每天高强度工作，根本没时间学习，成绩一落千丈，最后直接退学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李老师直接打断他，“像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家伙，还在这儿占着座位？”

周围传来哄笑声，几个富家子弟阴阳怪气地撇撇嘴。前辈子，他们就是这样看不起他，故意找茬。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。这一刻，他无比渴望能像以前一样，拿起书本，大声反驳。可惜，身体却虚弱得厉害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，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老旧的单人床上。房间里阴暗潮湿，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微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手心还残留着熟悉的刺痛感。

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疤痕，正是前辈子心脏病发作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