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夜拐进“今天的日常是回家”便利店的冷藏柜前，头顶的电子屏闪烁着“夏日限定冰沙低卡版”，底下摆着的鸡米花和可乐罐在冷气里咕噜咕噜冒小泡。柜台那头，穿着制服的老爷爷正慢悠悠地收拾着空了的薯条桶，旁边这台自助点餐机屏幕亮得刺眼。

“老板娘，还是你靠谱。”真香蹲在柜台后面，小手指着屏幕上叽叽喳喳跳动的泳装促销广告，“这个……能打折吗？”

辉夜头也没抬，从柜台下摸出个小本子，刷刷刷写了几个字。老爷爷打了个哈欠，递过来几张找零。

“找零，谢谢。”真香接过钱，塞进辉夜手里，立马转身跑到饮料冰柜那儿了。辉夜接过零钱，随手把零钱塞回了柜台下，不一会儿，小姑娘捧着杯冒着白气的抹茶宇宙船晃悠悠回来，塞给辉夜一杯。

“呐，这个给你，据说是最新口味。”真香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辉夜的眼睛，“虽然……有点像绿色豌豆汤……”

辉夜接过杯子，也没看是什么，往旁边桌上随手一放，掏出钱包准备结账。柜台的老爷爷叹了口气，指了指自助点餐机的屏幕：“小姑娘啊，这个是给顾客看的，不是给你开派对用的。”

真香嘿嘿一笑，立刻把注意力转回辉夜身上。辉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助点餐机，屏幕上有个选项赫然写着“优惠券‘夏日елегантный美人鱼’——共计消费满XXX元自动减免XX元”。

“哦。”辉夜的声音很平淡。

真香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要要要！老板娘我们加一个！”

辉夜拿起笔，在优惠券那个选项上画了个勾，顺手按了结算。老爷爷看着辉夜划勾的动作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“这是……把优惠券划掉了？”

辉夜没说话，把找回来的零钱递给旁边还在研究饮料单的美树。美树接过零钱，眼睛却盯着那杯绿油油的“豌豆汤”，“那个……老板娘，那个……”

“嗯？”辉夜瞥了她一眼。

“那个……那个饮料……好吃吗？”美树小声问，好像那瓶饮料是毒药似的。

辉夜伸手，把美树刚够到饮料瓶的手往下压了压，然后从旁边拿了一罐可乐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