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瞿玲，你确定要辞职？”

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键盘敲击声和她与秦曙香之间带着些压抑的对话。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，但眼下似乎带着没睡醒的青色，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“嗯，确定。”她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指甲有些无意识地掐进掌心，“秦总，这不是您让我来调研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伸手合上她面前的文件夹，“公司现在不缺你，但缺一个能看透全局的脑子。”

这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全局？她来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市场调研实习生，怎么就突然要她看透什么全局了？她心里直打鼓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。
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别总用工作说话。”他突然有些烦躁，“瞿玲，我不是那种非要靠谁吃饭的人，但公司里没有你，很多事都架空了。”

架空？她担任这个实习项目已经三个月了，可以说是凭一手数据给公司带来了不少新方向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说。

秦曙香看了看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，随即移开，又道：“你想要的，我不止能给。”

她一愣，心里猛地一跳。想要什么？她想要这个职位转正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她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咖啡杯里滑动的冰块，像被冻结了一般。
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在她桌前停下脚步，看着她低着头，问：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她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东西，一闪一闪的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轻声道：“我在想，工作……”

“工作不是全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你呢，瞿玲，除了工作，你还能想到什么？”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能想到什么？钱？地位？还是……他？

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但这些话一出口，不是吵架，就是两人之间那点尴尬又暧昧的气氛彻底没了。

秦曙香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：“我知道你事业心强，瞿玲。但一个人要是钻进牛角尖里，那滋味，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