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太亮了。”陈天行皱着眉头，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。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悠，那些残存的记忆碎片让他心里不太踏实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，但感觉没什么用。索性，他干脆走到洗漱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冷水洗脸。

冰冷的水刺得他一个激灵，总算是清醒了不少。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里带着点迷茫。这镜子里的年轻人，二十出头的模样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，但眼下那点青黑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
“最近是有点操劳过度了，得缓一缓。”陈天行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抄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准备看看时间。刚解锁屏幕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跳了出来。

“陈医生，是我，林雪。你能抽空来趟医院吗？我妈她……旧病复发了，情况有点严重。”

林雪？陈天行眉头一挑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他赶紧又翻了翻手机通讯录，立马找到了。哦，是他昨天在公园旁边小诊所里遇到那个年轻女孩，长得挺标致，叫林雪，她妈好像是……

“肺病？”陈天行立刻想起了昨天的细节。昨天在公园边那个小诊所里，他无意中出手帮了林雪一把，给她妈调理了一下。当时感觉还行，怎么这才一天多就……

他没多想，直接回了条信息：“地点发我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信息刚发出去，没过几秒，林雪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声音急促，带着哭腔：“陈医生，你快点儿！就在市中心医院，我妈她现在疼得直冒冷汗，医生说是并发症，打了止痛针也不管用，我在急诊排队呢！”

市中心医院？陈天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大医院要是都治不了，那情况确实不妙。他不敢耽搁，随便套了件衣服，抓起钥匙和钱包就冲出了门。

“喂！你这小伙子，着什么急？慢点走！”

楼道里碰到房东大妈在倒垃圾，被他呼啦啦地冲过去差点撞上，大妈吓了一跳，喊了他一句。陈天行头也没回，嘴里随便应了声：“大妈我赶时间，先走了啊！”

骑着那辆半旧的电瓶车，陈天行一路狂飙到市中心医院。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，路口堵得跟便秘似的，他等了三四个红灯才晃晃悠悠地挪到急诊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