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行刚睁开眼，阳光正刺眼。他眯了眯眼，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四周。这是一间老旧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已经泛黄的明星海报，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混合气味。

“他妈的，又做那种梦了。”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脑海里的画面。梦里，他仿佛回到了一个破败的道观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道长正对着他喃喃自语，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醒来后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“老道士，你到底是谁？”陈天行喃喃自语，又摇了摇头。“扯淡，我就是太累了，昨天加了一夜班。”

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赤着上身走了几步，腰酸背痛得像是要散架。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再度眯起眼睛。楼下是个小菜市场，吵吵嚷嚷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他住的这栋楼是老城区的居民楼，附近没什么高楼，视野还算开阔。

“得去找个工作了，这泡面也吃不下去了。”陈天行叹了口气，搓了搓脸。他身上这身打扮，还是昨天穿的那件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一股子烟味和汗味。摸了摸裤兜，只有五块钱零钱。

“先买点吃的吧。”他随便抓了件外套套上，出门下楼。

刚出楼门，一阵凉风吹来，陈天行打了个哆嗦。“这天说变就变，昨天还热得很。”他裹了裹外套，快步走向菜市场。

菜市场里人挤人，陈天行费力地穿梭着，最后买了个馒头，又买了一根葱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肯定不满足于这点东西，但今天钱包太瘪，只能先应付一下。

他找到个没人的角落坐下，把馒头掰开，就着葱一根根地啃着。馒头虽然有些干硬，但毕竟填饱了肚子。他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有点茫然。“接下来该怎么办？投简历？还是去工地打零工？”

他目光瞟到自己的手腕上，那里挂着一块黑乎乎的玉牌，是他在老家祖传下来的，据说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，具体什么来头，他也不清楚。从小到大，他一直戴着这块玉牌，只是最近这几年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

那块玉牌原本只是黑漆漆的，没什么特别，但最近他总觉得，有时候那块玉牌会发烫，有时候又感觉像是有种暖流从玉牌里传来，流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