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，我说你这病得挺突然啊。"老虔婆眯着眼打量我，手里的银针在我手腕上比划来比划去，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。"按理说，咱们这村医手艺，要放古代，那也是顶呱呱的。你这突然就倒下了，莫不是……"她声音压低了，凑到我耳边，"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？"

我心里骂了句"妈的"，面上还得装作虚弱。这老虔婆就是村里有名的神婆，专搞些坑蒙拐骗的把戏。我捂着肚子，一个劲地哼哼："头晕，肚子也疼得厉害……"昨晚那霍家婆娘说了不少鬼话，指不定这老虔婆就是她找来的托。

"那是啊，"老虔婆一本正经地点头，"你男人昨晚不是带了个外村女人回来吗？那女人看着就不像善茬，指不定就是什么山精树怪的化身，把你家男人精气都吸走了，顺便害得你也跟着遭殃了。"她拿起一根粗针，作势要往我胳膊上扎，"你老实交代，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？"

我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她手里的东西夺过来。"我做了什么？我又没招惹别人！"这老虔婆越说越离谱了，我明明是被算计的受害者，怎么倒变成我做亏心事了？"你胡说八道什么！"

"哟，还急了？"老虔婆撇嘴，"就算你不承认，我瞧着也知道。你男人今早去衙门告状，说你突然病倒是他克星，要求跟你和离。你听听，这不是报应是什么？"

我心头一跳，面上却冷笑："他敢？姓沈的敢这么做，要是断了我们沈家的香火，他这辈子就别想回祖坟！"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，气得老虔婆手里的针都差点掉地上。

"你……"老虔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突然眼珠一转，"这样吧，你交出十两银子，我帮你求个平安符，保你母子平安。"她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指，那贪婪的样儿看得我直反胃。

"行啊，"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"银子和离书都在这里，你拿还是不拿？"说着，我从怀里摸出沈家批好的和离书和十两银子，往桌子上轻轻一放，故意让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老虔婆眼睛都看直了，伸长脖子往前凑。就在她注意力全被银子吸引时，我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她头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