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？”我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着这个自称“老娘”的老婆子，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这哪是老娘，明明就是个掉了牙的母夜叉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我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趴在炕上的男人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儿子昨晚对霍家村的女人干了什么好事？”

老婆子被我这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，还没等她开口，那男人突然翻了个身，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“呸！哪个女人？老子昨晚喝多了，啥都不记得！”他一把掀开被子跳下炕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，“你他娘的谁啊？敢进老子的屋子！”

我冷哼一声：“霍家村霍大牛，是也不是？”这名字我昨天听村民们念叨过，就是那个酗酒赌博、家暴媳妇的恶棍。“少装糊涂！”我往前一凑，声音压得又低又狠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昨晚把人家姑娘拉到后山，差点就……”

“你少血口喷人！”霍大牛脸色唰地一下变了，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。他这反应，就是默认了。

“喷人？”我笑了，双手叉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要不要我把那姑娘叫来？她想不想喷人，你自己去问问！”老婆子在一旁急得直打哆嗦，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。她显然知道儿子这回闯了大祸，却不敢说什么。

我直接绕到霍大牛身前，顶着他凶神恶煞的眼神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霍大牛，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完。你现在给我把话说明白了，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还有，你打算怎么赔人姑娘？”

霍大牛被我这气势噎得说不出话，他娘猛地拉了他一把，小声嘀咕：“蠢货！还不快把实话说出来！”霍大牛这才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是、是……是我灌醉了她，想……想把她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完，但那恶心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我气得直磨牙，差点就要上手给他两巴掌。可为了拿到实锤，我强压下怒火，冷笑道：“想怎么样？抢了别人的清白？”我故意拉长了声音，“这事儿啊，可不是随便说两句就完了的。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把赔给人家姑娘，再当着整个村子的面，给她跪下磕三个头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霍大牛叫嚣着，“磕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