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是真疼。

元亭瞳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，那是ICU的纯白天花板，触感冰冷刺骨。她干呕了一声，额角传来火辣辣的痛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
动了动手指，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，手脚都穿着束缚带，动弹不得。这是哪里？

她的脑子一片混乱，像被洗过一样空空荡荡，只有残留的剧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。

挣扎着抬起头，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一个男人，两个女人。男人穿着一身玄色朝服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正冷冷地看着她。两个女人，一个穿着华服，保养得宜，正是当初将她推下水的沈妙莲；另一个穿着丫鬟的衣服，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
“醒了？”沈妙莲坐在床边，声音尖利，“真是命大，被人打了一顿还能活下来。”

元亭瞳咬牙，想骂人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
“废物，”另一个女人开口，声音里满是厌恶，“别指望本小姐会救你，谁让你得罪了我们家小姐。”

元亭瞳心中一沉，这些人是……沈府的人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她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嘶哑。

“我们是你名义上的家人，沈家的人。”沈妙莲冷笑，“不过，你现在也起不来了，识相的赶紧求饶，我们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元亭瞳心中怒火翻涌，她怎么会求饶？她可是元亭瞳，曾经京城第一美人，何曾受过这种屈辱？

“沈妙莲，”她一字一顿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一定会报仇的，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沈妙莲脸色一变，怒道：“你敢威胁我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一个被弃妇而已！”

“弃妇？”元亭瞳冷笑，“你才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，被你的男人戴了绿帽，还爬上别人的床！”

沈妙莲脸色大变，怒道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？”元亭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你心里清楚得很，你那个所谓的丈夫，早就被旁的女人迷住了，把你丢在一边，转头就抱了别人！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装清高？”
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，看向沈妙莲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