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凡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攥在手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忒沉，沉得不像话。昨天在荒坡上挖的时候，顶多也就比普通石头重个一斤八两，怎么到手就这么压手？

他坐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嘴里叼着根草根，手里不停地把玩着那块石头。石头是长方形的，边角磨圆了，扔在地上磕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块没烧透的瓦片。华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土层咋恁厚？估摸着挖的时候没下功夫， optical delusion 了。

“蠢货……”华凡自言自语，“再挖点，挖到宝了算你的。”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，荒坡底下说不定有龙脉，挖着挖着挖出个金元宝也不是没可能。可现在，这石头除了沉，啥也没有。

他随手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石头应声而落，砸在地上，没个坑，就荡开了一圈蛛网似的纹路。华凡捡起来，又扔了回去。这次扔得更轻，石头飘了两下，不偏不倚，又砸在地上，还是没坑。

“怪事。”华凡咂摸着嘴，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草丛里有动静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只通体泛红的狐狸状生物，正蹲在一丛狗尾巴草里，金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时不时抬眼看看他，尾巴尖子不安地晃了晃。

这玩意儿看着就机灵，皮毛油亮亮的，在阳光下能泛出点红光。它闻了闻空气，鼻子抽了抽，然后又看了看华凡手里的石头，最后，竟然轻轻地“嗲”了一声。

华凡乐了，蹲下身子，对着那狐狸比划着，“小家伙，啥意思？想吃肉？”

那狐狸又“嗲”了一声，然后竟真的朝着他走了过来，步伐有点小，估计是怕他突然发难。它走到近前，用鼻子拱了拱华凡的裤腿。

华凡顺杆爬，“嘿，会说话了？”他故意逗弄，“你要吃的？我这里没肉。”

那狐狸歪着脑袋，似乎在思考，然后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石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你想这石头？”华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蠢货，这玩意儿连个响儿都出不来，能当饭吃？”

狐狸蹭了蹭他的手，用脑袋抵了抵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

华凡彻底乐了，伸手摸了摸它柔软的皮毛，顺滑得像猫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