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周子昂屏幕亮得晃眼的手机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。手心那玻璃杯早就凉透了，她都没察觉。这男人说话是越来越冲了，一冲起来就不管人死活。“林薇。”周子昂终于放下手机，语气冷得能结冰，“到底什么意思？

林薇抬眼，周子昂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男人又因为工作烦成什么样了。她没说话，往旁边倒了杯水，推到他面前。

周子昂没接，盯着她看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林薇，你说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他声音更低了，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她知道周子昂不是那个可以被随便碰触的脾气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结果周子昂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俯身逼近。

林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周子昂看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她吸进去。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看着他眼里的情绪，突然发现他其实还是很脆弱的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覆上他的手背。周子昂身体一僵，躲都来不及。她的手心温暖，带着淡淡的香气，让他心里那团火突然就熄了点。

“子昂，你别这样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沙哑，“我知道你压力大，但别都拿我出气。”

周子昂看着她的手，那双手很柔软，让他忍不住就想要握住。他慢慢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缠。林薇身体一颤，看着他眼睛，突然就觉得心里很软。

周子昂看着她，心里那股气突然就顺了。他轻轻把头靠在她肩膀上，声音低沉：“薇薇，对不起。”

林薇心里一暖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。周子昂呼吸一滞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带着点自嘲。“我最近是不是太混蛋了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“没有，你只是太累了。”

周子昂闭上眼睛，靠在她肩上，声音很轻：“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。对你太差，对别人又太好。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知道他这是在自责。“子昂，别这样说。你只是有点压力而已。”

周子昂睁开眼，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