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玻璃杯攥在手心，感觉那点温度都烫得慌。她没敢看周子昂，光在那儿转悠。客厅里老 hiccup 了，她都快聋了，可周子昂那头屏幕蓝光还是直戳戳往她眼睛里灌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总算抬眼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在看个没 salvage 的文件。“手滑啊。”林薇嘴硬，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想起刚才刷到朋友圈，底下有人评论说陈浩然iol destinee 要带女伴出席某个活动，照片里那女人明晃晃不是她。

幸亏没发什么猛料，就一句“周末和朋友聚会”，可这够林薇心里翻江倒海一阵子的了。陈浩然那小子，当初 dafür 生离死别，现在倒好，谈个恋爱跟玩游乐园似的，一点都不珍惜？还是说她这当前夫的，真就活该被当备胎？

周子昂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拇指划过屏幕，大概在撤回那条没发的微信。“聚会啊，”他乐呵呵地说，“老同学，就 years 了，聚聚而已。你紧张啥？”

林薇心虚地咽口水。紧张？她能紧张死。陈浩然前阵子还发信息问她最近干嘛呢，是不是闷了，她硬是憋着没回，现在倒好，对方跟别人黏糊糊的，她买个黄瓜都觉得自己是做贼的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她赶紧摆手，手心那破杯子差点又掉。周子昂看着她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这人啊，有时候是真闷，可有时候又看人看得贼透。

她不想待了，脚底像抹了油。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林薇逃也似的溜走，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得啪啪响。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住，回头看周子昂一眼。他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养神，侧脸轮廓挺好看，就是眉间那股子冷劲儿让她心里发毛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了洗手间。密闭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，她站在洗手台前，感觉眼眶有点热。她该干嘛呢？守着个不回头的男人过一辈子？还是干脆跟陈浩然彻底了断，去找个能感觉到活着的男人？

答案好像都挺难。她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个高原红，这鬼天气还冻出毛病来了。她打开水龙头，哗哗水流声让她有点乱，抓起洗面奶就往脸上糊。泡沫糊得眼睛生疼，她抬手揉了揉，突然发现镜子里自己的影子有点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