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，这鬼地方，真是人来的地方吗？”老三趴在车窗上，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，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
“废话，当然能来，”司机老李头嗤了一声，方向盘握得死紧，眼神却没离开前面的路，“前头那绿洲，几百年前就有 workaround 了，只是现在荒废了。不然你以为这‘死亡之海’的称呼是白叫的？”

“绿洲？”老三眼睛瞪得老大，“我瞅着不像啊，就那点绿影子，能喘口气就不错了。”

老李头扭头看了他一眼，眼里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：“你瞅着不像，那就是假的？这沙漠里，要么是死寂，要么就是幻觉，没别的可能。”

车厢里没人接话了。谁的心里都没底。这一趟，说是考察，其实明摆着羊入虎口。他们几个，加上老李头，一共五个人，凑到一起是为了一个“秘密项目”。具体项目内容，除了带队的老陈，其他人一概不知。只知道方向挺明确的，往沙漠腹地走，要找某个“历史上消失的地点”。

车子在沙地上颠簸着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晃出来。车外是死一般的寂静，除了风声，什么也听不见。偶尔有飞鸟掠过，都是一闪而过，更显出这片土地的荒凉。

老陈一直没吭声，坐在后排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那本摊开的老地图。手指在地图上划拉着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他是队伍里的主心骨，也是最懂这一行的人。但此刻，他看得出，连他也没什么底气。

“老陈哥，”这是小王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怯生生的，“这地图，靠谱吗？”

老陈头也没抬：“老东西了，能有多靠谱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，“但要比咱们这些瞎猫碰死耗子，总强点吧。”

小王没再说话了。说实话，他宁愿自己就是个瞎猫。至少那样，还能被动点。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成了被扔进狼群的兔子，还得自己去找路。

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，沙尘也开始弥漫。能见度越来越低。老李头几次抬头看着前方，车速也慢了下来。

“得找个地方歇脚。”老李头说这话时，语气很平静，但所有人都听出那份沉重。

老陈抬头看了看前方，目光最终定格在远处一个模糊的轮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