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！这头咋这么沉？何雨柱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金光刺眼，得眯缝一会儿。等适应过来，他才瞅见自个儿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四四方方的屋子，墙上糊着发黄的白纸，顶上挂着昏黄的灯泡，一闪一闪的，跟小时候家里那盏似的。

这是哪儿？头还有点疼，像是被啥重物给砸过。何雨柱猛地坐起来，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更晕了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还卷着，露出胳膊上棒子人的青筋。下身是条旧裤子，布都有些磨破了。

“操！这不是我住的破屋吗？”何雨柱心里一惊，这记忆咋这么清晰？前两天他明明还在工地上，跟哥们儿喝完酒，怎么睡一觉就到这儿了？

他爬下床，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，还好，没脱臼。这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破木柜，一张油腻腻的桌子，两条长板凳，墙角还堆着些旧家具，看着就招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臊味儿，不是么？那是隔壁老李头早上起来，尿盆没放好的后果。

“难道……我重生了？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小说里那些情节，他这算不算也成了一炮而红的何雨柱？但转念一想，这破屋子，这味儿……狗屁倒灶！他可是何雨柱，前院张婶儿眼毒，后院李狗子爱惹是，还有那个偷鸡摸狗的王老四，这日子过得能让人重生？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夹着煤烟味儿灌了进来。前院儿传来张婶儿尖利的声音：“小柱子！你死哪儿去了？增加开门费！”

何雨柱心里一哆嗦，这声音……也太熟了！他赶紧回屋，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脏兮兮的背心穿上，系上腰带，又拿起门边的破草帽戴上，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。

“哎，张婶儿，啥事啊？”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年轻，有点混不吝的意思。

张婶儿正站在院儿里，手里还拎着个淘米筛，看到他出来，立马眼睛一瞪：“还装蒜呢？今儿个院儿里打扫卫生，你小子报名没？不报名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！”

何雨柱一愣：“啊？打扫卫生？有这事儿？”他这舍友身份，可没听说这事啊。

“废话！上边说的，咱们院儿还得卫生点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