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何雨柱猛地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试着转了转脖子，嘎嘣作响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破屋子，四四方方的，尿臊味儿还特别冲。他记得自己是被工头催得紧，在工地上吃错了什么劣质方便面，结果一不留神栽了跟头，再然后就是眼前一黑。

可这要死要活的疼劲儿，怎么跟做梦似的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又栽回去。这身板，软得跟没骨头一样。低头一看，是件褪色的旧蓝布衫，袖口还磨得发亮。他记得自己身上那是件花衬衫呢！哪去了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怕不是个败家子？

再往床上瞅，嘴角挂着点干涸的血迹。他伸手一摸，果然是。这要是让他那脾气火爆的老婆知道，分分钟就得跟他大战三百回合。

“我靠……”何雨柱抹了把嘴，“不是我吹，这要搁以前，早被我揍成猪头了。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脑子清醒点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名叫何雨柱，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混混，抽烟喝酒，打架斗殴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——就是手里钱！一分都没有！

何雨柱，这名字，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土鳖劲儿。可偏偏，这名字的主人，在四合院里横得很。前院的大妈张婶，后院的小青年李狗子，还有那个偷鸡摸狗的老头子，谁不让他三分？

“这……我成了何雨柱？”何雨柱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操，真疼！”

不是他不怕疼，实在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太不经打了。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这屋子。除了那破炕，就一个掉了漆的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发黄的旧书。再细看，书桌抽屉里露出一丝金光。

何雨柱心里一动，走过去拉开抽屉。果然，是个老式金镯子，刻着点模糊的龙纹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他倒抽一口凉气，这金镯子，年头不小了，最少也值几个钱。

“不过，对我来说……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这镯子放那儿吧，等会儿溜了再拿。

正当他打量着这镯子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雨柱，雨柱，醒没醒呢？该喝早茶了！”前院的张婶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，尖利得跟杀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