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不是因为他穷得叮当响，也不是因为他长得磕磕碰碰像条委屈的狗，而是因为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，蹲着个老太太，正用一种能把人气得肝疼的眼神瞅着他。

那老太太是村里的张婶，也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一个。王磊这人吧，没啥出息，就喜欢瞎琢磨。前两天不是在镇上买了一本《基础咒语大全》嘛，回来就照着上面瞎比划。今天出门前还嘀咕着试试新学的“光芒术”，结果刚到村口，就看见张婶那眼神。

张婶瞅着他，嘴角噘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王磊啊，你那老脸长得，跟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似的。是不是又在外面跟野女人厮混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立马涨得通红。“我、我没啊！张婶，我真没……”

“还说没有！”张婶拍着大腿，“村里的李家嫂子都跟我说了，你昨天晚上宿在镇上那姑娘家里！”

王磊傻眼了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，他昨天晚上明明宿在自己家里，就为了躲你那“光芒术”教材，硬是翻到后山草棚睡的。这都传哪儿去了？

“我真的……”

“还真的假的？”张婶嗓门一提，周围的村民都往这边瞅了。王磊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正尴尬着呢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张婶，婶婶。”

王磊一扭头，看见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梳着两条小辫，眼睛明亮得像星星。这小姑娘……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隔壁村的小芳吗？小芳才十二岁，平时胆子小得很，怎么会在这？

小芳看见王磊，脸也一红，小声说：“王、王哥，我……我想问问你，你能不能教我那个……那个什么‘魅惑术’？”

王磊一愣，魅惑术？“魅惑术”？他书里可没这玩意儿，估计是哪本盗版小说里瞎编的。他正想摇头呢，就听见小芳接着说：“王哥，你教我，我就不告诉你张婶你说的那些事了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这小姑娘还挺会来事儿。他赶紧点头：“行，行，那……你过来，我教你。”

小芳脸更红了，小跑过来，站在王磊面前，小手揪着他衣角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：“王哥，你、你先示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