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啊？”张一凡没看手机屏幕，就那么随口一问，手指还继续翻着书页。这破出租屋确实太小了，一张一米二的床占了大半地方，再放张小小的书桌都得挤在墙角，坐起来都得盘腿。手机铃声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张一凡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别吵，吵死了……” 他书里正看到精彩处呢，一个神医妙手回春，一个采花大盗调戏佳人，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在他脑子里乱撞。

手机铃声还响个不停，震得他耳朵发麻。他随手一瞥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——龙组。

“龙组？”张一凡挑了挑眉，这词儿听着挺耳熟，电影里老让这词儿。他随手划掉，正想接着看书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信箱。

“张一凡，我是龙组，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，有急事。” 声音是男人，听声音年龄不小，透着一股子严肃劲儿。

张一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把书往桌上一扔，起身走过去，抓起手机又按掉。“急事？能比救死扶伤还急？” 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发现手机电量不多了，得充会儿电。

他走出出租屋，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招聘广告，还有几个孩子的涂鸦，显得有些破败。张一凡皱了皱眉，转身走进楼道另一头，那家的灯亮着，门口贴着一张“招租”的纸条，写着“月租六百”。

“这破地方还想涨租金？” 张一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掏出充电器往回走，脚步有些不耐烦。他平时就待在这出租屋里，除了吃饭睡觉，就是看书，偶尔出去买点东西，跟这帮龙组的，他真没什么交集。

回到家，他插上充电器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自动息屏了。他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，人影晃晃悠悠的，行人匆匆忙忙，车流不息。张一凡叹了口气，转身拿起外套往衣柜里走。

“张一凡，你在哪儿？”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。

张一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 听得有点眼熟。他拉开衣柜门，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两秒，又传来那个女声：“张一凡，是我，苏婉。”

张一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女的不是别人，正是隔壁那个卖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