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破出租屋，真是越小越挤，能放下一张床就不错了。张一凡盘腿坐在板凳上，手里还捧着那本皱巴巴的《黄帝内经》，看得正入神呢。你要是觉得他这状态挺不像个没工作的闲散青年，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
别看这哥们儿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也是乱糟糟地翘着，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看不出度数的单片眼镜，眼神可贼亮了。这可不是装装样子，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尤其是涉及到医术这事儿上。

“一凡，该吃药了。”头顶传来一个声音，带着点催促，还有点儿……呃，不耐烦？

张一凡猛地抬头，脸上挤出个憨厚的笑容，朝着窗户外挥挥手：“知道了妈，我马上就来！”

房子不大，里屋是卧室，外头带个小厨房，再加个勉强能放下一张书桌和一张板凳的小客厅。说话的正是他老妈，张丽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主妇，就靠着打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。张一凡有个当兵的哥哥，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。

“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张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看样子刚忙完家务，“你那个破医馆，一天到晚就见不到个人影，有点儿生意不？没生意也要扯着人装修啊！”

张一凡嘿嘿一笑，心里却不以为然。他那个所谓的“神医馆”，其实就是租了个快要拆迁的老破小，门面小得可怜，里面也乱得跟狗窝似的。挂了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“一凡医馆”。主要是张一凡觉得，这名字听着亲切，听着不像是骗人的。

“妈，你不懂。”张一凡一边站起身，一边慢悠悠地走到厨房，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菊花茶，“我这叫守株待兔，你懂不？好马不吃回头草，我这儿不缺生意。”

“别贫了。”张丽皱了皱眉，看着儿子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直叹气，“你哥上次打电话回来，还让咱们有空多操心操心你。你要是再这样混下去，小心以后连女朋友都找不到！”

张一凡闻言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接过茶杯灌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：“妈，你有所不知，咱这圈子，靠的是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