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珊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的怀里爬出来的。第二天早上，她顶着鸡窝头，宿醉的脑袋疼得像要裂开，挣扎着拉开眼皮，就看见阳光刺眼得晃眼。她赶紧抬手挡了挡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床头柜上滚下去。

“啧，小衣服都乱了。”林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。

李珊珊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就看见林欢穿着她买的家居服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捧着一杯咖啡，正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戏谑。他明明长着张俊脸，可那表情，怎么看怎么像个狡猾的狐狸。

“你……”李珊珊喉咙干涩得不行，想骂人，可一看见他那张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“你……还真是狐狸精！”

林欢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一步步走近她。“怎么？后悔了？”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分宠溺，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，“昨晚那套表演挺像样的。”

李珊珊被他捏着头发，浑身不自在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昨晚……确实是在装。她只是单纯地想看看，这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公子哥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可接近。结果，却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
“Effects are good.”林欢突然用英文说了句，然后自我感觉良好地拍了拍她的头，“看来昨晚的舞跳得还不错。”

李珊珊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自恋了！我这不是还没缓过来吗？”她想起昨晚在他怀里说的话，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她明明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可为何一见到他，还是那么容易慌乱。

“头疼。”她甩开他的手，一屁股坐在床上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林欢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他当然知道她装的。可他为什么要揭穿她？也许……只是单纯地想看看，她被逼到绝境，会露出怎样的表情。

“起来吧，该去上课了。”他走到床边，伸手想掀她的被子。

“别碰我！”李珊珊猛地缩了一下，像受惊的小兔子，“我自己起来！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没再动手。李珊珊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但那双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“林欢，”她说，“你到底是不是……真的那么讨厌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