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在柴房里跺了跺脚，窗户纸“啪”地裂开一道口子，冷风呼啦啦灌进来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冰冷的窝头，啃都啃不下去。想起苏清菡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，周承心里就来气。

“那小娘们，真是欠揍！”周承咬牙切齿。

柴房外传来了脚步声，周承心里一紧，猛地抬头。苏清菡敲了敲门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周师兄，我给你送吃的。”

周承哼了一声：“滚！谁稀罕你的东西！”

苏清菡推门进来，裹着件厚厚的狐裘，手里还拎着个小食盒。她凑近火堆烤手，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周师兄，你不吃，我把它喂那只肥狗算了。”

周承撇撇嘴，那狗骨瘦如柴，肯定撑不住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那半块窝头：“算了，给我吧。”

苏清菡笑了，接过窝头递给他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。周承心头一跳，赶紧抽回手，脸颊发烫。

“周师兄，你最近怎么老躲着我？”苏清菡歪着头问。

周承瞪着她：“谁躲你了！是你自己烦我！”

苏清菡噗嗤笑出声：“是吗？可我感觉你每次见到我，都不太高兴。”

周承心里一虚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看着苏清菡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像会说话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周师兄，你有没有想我？”苏清菡突然问。

周承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想什么想！我快被冻死了！”

苏清菡挑眉：“真的吗？那为什么我每次来找你，你都不理我？”

周承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其实他就是不想理她，可她每次都赖着他，让他心烦。

“我……我忙。”周承含糊地说。

苏清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周师兄，你最近心事重重啊。”

周承叹了口气：“别提了，想起那件事我就来气。”

苏清菡凑近了些，声音轻柔：“什么事？”

周承咬了咬唇，想说又不想说。苏清菡见状，眼神一凛：“周师兄，你后悔了吗？”

周承一惊：“后悔什么！”

苏清菡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那你每天唉声叹气，不就是后悔了？”

周承沉默了，他确实后悔了。他后悔当初没有听师父的话，没有早点把苏清菡赶走。现在她赖上了他，让他没办法摆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