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荷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厉司寒扯着领带，指节发白，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她慢悠悠把玩着指尖，浅笑不语，镜子里那张脸美得令人心烦。她就是喜欢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，尤其在这种时候。

开放式办公室里，她被堵在转角。男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她脊背发凉，但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兴奋。这是他们第几次这样撕破脸了？

“厉司寒，”她突然凑近，声音甜腻得发腻，“你不会真以为，我刚才只是想和你谈点合作吧？”

男人眸色骤深，喉结滚动。他厌恶这种调调，但偏偏，他逃不开她。自从三个月前她拿着一张百万支票找到他，说要签他——厉氏集团——下的女歌手合约开始，他就被她缠上了。

“苏清荷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”他低吼，“你那些小动作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”

“小动作？”她挑眉，“你是指我故意在你演唱会上弹错音符，还是故意在媒体面前说我和你不清不楚？”

“你……”厉司寒脸色铁青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她笑得更猖狂了，“难道让你名草有人的未婚妻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，才不叫过分？”

男人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，身边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快。她倒要看看，这次惹怒他到底会有什么下场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，两人僵持不下。气氛紧绷到极点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厉司寒的声音又低了几度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苏清荷突然笑了，笑得没心没肺。“很简单啊，”她直起身，下巴微扬，“要么，你娶我。”

要么，她毁了他。

男人眼神晦暗不明，显然不信她的话。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他却鬼使神差地笑了。

“就凭你？苏清荷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？”他戏谑道。

“我当然知道我是谁。”她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“我是厉司寒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也是他不敢碰的逆鳞。”

男人动作一顿，随即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。

“你这是在挑衅我？”他眯起眼睛，周身寒气四溢。

“我在问你，”她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厉司寒，娶还是不娶？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