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赌场门口，屁股底下揣了块砖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老大怎么还不滚回来？我在这儿杵着，汗把那身新衣服都给浸透了，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，你说丢人丢大发了。老三那小子，真他妈欠揍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先闪人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带着风声。我猛地一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窜了过来，动作快得跟鬼似的。

“老大！”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声音都喊岔了。

那黑影“嗖”地一下停在我面前，掀起斗篷帽檐，露出一张生冷的脸。“鬼叫什么？想吸引别人注意？”老大瞪了我一眼，眉头皱得跟疙瘩似的。

我赶紧闭嘴，心里嘀咕：你他娘的走路跟踩着风火轮似的，能不引人注意吗？不过这话我只能在心里骂，嘴上还得陪着笑脸：“嘿嘿，老大您回来啦，没出啥岔子吧？”

老大没搭理我，径直走到赌场门口，探了探头，又往旁边一家茶楼瞄了一眼，这才低声道：“那帮犊子还在里面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玉瓶，递给我，“给你的，自己捏着点。”

我接过来一看，里面是几颗泛着淡绿色光晕的丹药，闻着还有股草药味。“这是啥？”我好奇地问。

“醒神丹，吃了能让脑子清醒点，”老大没好气地说，“别他妈总一脸呆样，看着就碍眼。”

我点点头，把玉瓶塞进怀里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老大，年纪轻轻就对我这么苛刻，也不知道图啥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我这是在卧底啊，得拿出点觉悟来。

正想着，赌场里突然冲出来几个人，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，脖子上挂着个赤红色的护身符，气冲冲地喊道：“哪个敢动我？！”看他的架势，像是刚被人揍了，脸上还有点青紫。

老大眯了眯眼，step forward (往前走了一步)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：“你，话多。”

光头大汉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他看了看周围，发现赌场门口只有我们俩，顿时底气足了：“你他妈谁啊？识相的赶紧滚，别找死！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这光头看着就不是善茬，今天怕是要有场架要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