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往前凑了两步：“小秦啊，我看你这儿开张挺热闹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看个病？”他说话颤颤巍巍的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。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瞅着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哟，这是哪儿来的？看小秦这么年轻，能看啥病？”秦昊正低头看手里的草药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：“王大爷，您哪儿不舒服？”

王老头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自己的腿：“就是这腿，几个月前摔了一跤，后来就总疼，药也吃了不少，也不见好。孩子们说我老糊涂，可能是瞎担心，可我这心里头，总觉得不得劲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小秦啊，你要是不嫌弃我这老骨头，就帮帮我，行不？”

秦昊点点头，示意王老头坐下。他走到桌边，先拿起王老头的手仔细搭了搭脉。王老头的脉搏虚弱无力，时而有细小的杂音，像是风吹过蛛网的声响。秦昊眉头微皱，心中有了大概的判断。

“王大爷，您这是气血两亏，加上风寒侵袭，时间长了就容易体质下降。”秦昊一边说，一边认真地记录着，“我给您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，外加针灸，慢慢就会好的。”

王老头一听，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：“那……那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小秦你行！”

秦昊笑着摇摇头，让王老头去洗个澡，换身干净的衣物。他一边忙碌，一边和周围的人闲聊着。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凑了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小秦，你这是怎么学的医术？看起来可专业了，比我那师傅强多啦！”

秦昊笑了笑，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：“我以前在山里住过几年，跟着老中医学过一点。现在就是边学边做，多练练就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那师傅是谁呀？医术怎么样？”

小伙子得意地挺了挺胸：“我师傅是市医院的老专家，退休前是外科主任，一手手术做得那叫一个漂亮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师傅他心眼儿不大，有点爱显摆，所以啊，这徒弟也就我这么一个。”

周围的人听了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秦昊也笑了笑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专心准备针灸的药材。针灸这活儿，讲究的是手艺和心神，秦昊下手快而准，一针下去，几乎没什么痛感，王老头都忘记了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