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没多想就回了句：“哪位啊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笑意：“我说，能掐会算的林风？”

能掐会算？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知道这电话是什么意思，肯定是那个王八蛋老板又想让他帮忙占卜，美其名曰“帮公司冲冲业绩”。林风本来不想接，但对方把他的手机号赌对了，还故意卖关子，气死他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最近手气差，要去算命都得自己掏钱！”林风把辣条塞进口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怼回去。他刚从网吧出来，身上揣着半根辣条，正愁晚上吃什么。

电话那头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你最近业绩火爆，特地来请教的嘛。你那卦算得跟后羿射日似的，准得很。懒得去庙里排长队，找你打个单呗？”

林风的心沉了一下，又忍不住笑了。王八蛋老板这话说得，既损又夸张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要问啥？”

“就问个事儿，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设计，画东西跟鬼画符似的，你说他能不能成才？”王八蛋老板吊儿郎当地问道。

林风扔回一句：“成不了，画的东西连狗都不看，天天被客户骂狗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突然爆笑：“哈哈哈哈，神了！你可算没让我失望！我就说嘛，你这预言家天赋可不是盖的！300块钱，我打你50！”

林风差点把口袋里的辣条喷出来。他暗骂一声活该，心不在焉地回了句：“行，事成之后各取所需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风摸了摸下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下巴上划了划。王八蛋老板虽然狡诈，但办事还算地道。这点，让林风挺意外。他摇摇头，半根辣条的香味还在嘴里，有点辣，又有点甜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直接回怼：“拍完电影别忘了还钱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几秒钟后，王八蛋老板的声音带着点玩味：“你忘了？昨天签的那份合同，把你坑惨了。起始价最低的异界之门，九天拍卖行，下午三点，别忘了。”

林风恍然大悟。他记得签合同的时候没仔细看，这九天拍卖行是什么来头？他据说过往著名拍卖行，结果对方买了个破铜烂铁当传世宝，一群专家抢着给盖章认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