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准备好了没？观众等你好久了！”小舅子兴奋地催促，眼睛放光，仿佛已经看到银行金库里躺着的那堆数字。

我看着手机屏幕，这直播间的氛围已经有点不对劲了。弹幕像洪水一样涌进来，全是各种奇怪的表情包，还有一堆看不清脸的摄像头画面在角落里闪烁。前几期带货，咱也见过那种堪比双十一的盛况，但这个……真他娘的邪门。

“别急啊，小王八蛋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今天咱们不搞花里胡哨的，就讲个实在的。打开你们购物车的‘鬼节特供’，看看我这手气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小舅子就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哥，这次可是搞真的！你想想，全国十亿人看着呢，咱们必须拿出点真东西，不然那些‘水友’可不依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十亿人？这数字听着就瘆人。直播间弹幕开始飘过各种说不通的讨论，有人刷着“这主播是懂我的”，有人突然开始讲股票，还有人发了个“我鞋带开了”……

“这帮人……”我嘟囔了一句，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
“怎么了哥？出状况了？”小舅子紧张地凑过来。

直播间突然静了一下，弹幕全息了。紧接着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，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你……好。”

我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这声音……绝对不是小舅子弄出来的。

“谁？！出来！”小舅子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什么，突然指着屏幕角落，“是那个‘路人甲’！他怎么……”

下一秒，那个角落里的摄像头画面突然变了。不再是模糊的人脸，而是一张惨白的女鬼脸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得说不出的诡异。女鬼咧开嘴，露出满口白牙，冲我笑道：“好久不见啊，‘老实人’。”

“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拼命往后一缩。女鬼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直刺神经。这人……这女鬼……她怎么会出现在直播间？！小舅子脸上已经惨白如纸，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摄像头：“鬼……鬼啊！”

女鬼在屏幕上摇了摇头，打了个响指。直播间里突然刷满了她那张脸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女鬼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：“别怕，不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