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你能不能别总摆着一副全世界你最帅最牛的样子？”我盯着那位正闭目养神的“上古妖君”，想不通他跟着我干啥。“你这搞得我挺没面子的，以为我拐来的童养媳呢。”

那哥们儿眼睛都没睁，哼唧了一声，像只吃饱了就睡的懒猫。“贫僧道号破尘，道心坚定，与俗世之事无瓜。”你看，又来了，说人话能死吗？“这么说吧，我饿了，晚饭想吃红烧肉，配一壶好酒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你这明明就是凡夫俗子梦，跟道心有个屁关系！“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是清高，您是仙风道骨，行了吧？”

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，他总算是睁开了眼睛，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许是……你过于油腻了？”

“我靠，我油腻？我身上这新买的丝绸衫，够不够清爽？”我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，结果被他看得一愣，自己摸了摸下巴，“等等，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肥了吧？”

破尘瞥了我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。“贫僧是说，你身上有俗世之气，与贫僧清净的道心格格不入。凡人吃的是肉，喝的是酒，用的是金钱，贫僧若常与此类为伴，道心定会动摇。”

这家伙，还挺能掰扯。“那行吧，你想清净，走！我们找座深山去，找个破庙，清心寡欲，吃素念佛，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——哦不，养得仙风道骨，道骨仙风……”

破尘终于有了点反应，他歪着脑袋看我，有点愣，然后叹了口气。“如此甚好。只是……贫僧恐不习惯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懒得理他这戏精。“这还用习惯？听我的没错。”我把他领到街边，打算给他随便找个小旅馆，结果这家伙指着旁边的一栋二层小楼，清清嗓子道：“就那户。”
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愣了一下。“老王开的小饭馆啊？你认识他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破尘瞥了眼紧闭的门窗，又指了指二楼亮着灯的房间，“但里面那人，贫僧见过。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二楼那个窗口，似乎是个埋头写着什么的姑娘。这姑娘我见过几次了，每次来老王的店里吃饭，都不怎么说话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，画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