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城里打工，三十好几了，婚没结房没买，就剩一身社会经验，和银行里那点意思不到的存款。前两天老板让他走人，他说走就走，反正厂子小，留着他也不差多少工资，倒不如回老家种种地，省得天天琢磨老板那点弯弯绕绕。

回村这几天，老王挺不适应。 TM 的，这路忒窄了，这空气忒新鲜了， Even 这鸟叫的都特有调调。他爹老王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见他回来，埋头扒拉着地里的土豆，也不多说话，就是往他手里递烟，烟雾缭绕的，闷得人慌。

“爸，咱家地……” “留着，留着，你哥明年也要回来。”

老王哥去年辞职，说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，回回来没几天就又走了，留下个婆娘和快两岁的小丫头。老王妈就老王一个娃，看着他不痛快，就是念叨他赶紧成个家。

这天老王睡不着，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抽闷烟。烟头扔得老远，火星子噼啪响。他想起城里那帮哥们，一个个买了房买了车，孩子都上幼儿园了，再看看自己，唏嘘得慌。

手机晃了晃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搬东西，下个月要租给别人了。老王点开消息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把烟头往地上按。

“操！” 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烟雾呛得他咳嗽，他看了一眼村东头那片荒地，以前是块水田，后来淹了，没人种。再往远点，就是镇政府的毛ulin山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听着年纪不大，说话特冲：“喂，老王，你小子听见没有？再不回话，我就把你身份证拍公共场所ml去了！”

老王一听，火往上冒：“你谁啊？干嘛拍我身份证？”

“呵，你他妈不识抬举。” 对方顿了顿，声音好像变低了点，“有种回我消息，再不回，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儿都曝光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那个前女友，小丽吗？当年他跟人跑了，小丽跟他闹了两天，最后闹到分手。她怎么会有他身份证号？

“喂，喂……” 他想解释，可对方直接挂了。

老王把手机扔在地上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正烦着呢，这TM又来个纠缠不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