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？”林凡眯起眼，手里的烟灰缸被他捏得咯吱响，“哪个玩意儿动了？你说话清楚点，老王，别磨叽！” 他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竖起来了。这节骨眼上，不该出岔子的。

“凡哥，是…是那个‘眼’！就是您弄昏的那个大东西！它皮囊睁开了眼！不对，是眼珠子转动了！” 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音的颤悠隔着空气都能传过来。

林凡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猛地转身， face almost凑到老王脸上：“哪个皮囊？哪个鬼皮囊？不是让我弄瞎了吗？！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。

“就是…就是那个女的！就是您……您先看上的那个！” 老王结巴了，估计是被吓的，说话也不利索了。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当场爆炸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确认老王话里的意思。女的？哪个女的？他想起来了，那个该死的女人，他为了抢功，一脚踹在了她肚子上，结果她晕过去了，后来……后来他好像听谁提过，那女的有点特殊，是个练武的。难道……难道他那么大个脚，踹出岔子了？

“我靠！操！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急火燎地冲到镜子前。镜子里是他自己，一脸风尘，刚抽完的烟味还没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的位置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的窗户上，一道细微的响动。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看去。窗户是开着的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但是……林凡肯定，刚才绝对有东西闪了一下。

“老王！窗户！” 他低吼一声。

“啊！我出去了！” 老王也反应过来，噌噌噌跑了过去。

林凡抄起桌上的一个挂剑，也冲了出去。夜风凉飕飕的，吹得他脑门一清。窗户下面的阴影里，确实有什么东西。那东西很小，像个耗子，一个黑影一晃，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林凡皱着眉，嘀咕了一句。他不是担心那个耗子，他是担心耗子后面有没有别的。

“凡哥，灵气波动……好强的灵气波动！” 老王压低声音，指着草丛的方向。

林凡心头一凛。草丛里？这怎么可能？他明明感觉……感觉那个女的，应该是在刚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