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新闻推送炸裂：市中心一装修工地惊现天然溶洞，勘探队初步判定为罕见地质现象，专家呼吁市民切勿靠近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靠谱不？”他对着电话那头吼，声音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。老王是发小，现在在隔壁县当保安队长。

“靠谱啥？不靠谱还能咋地？赶紧关机睡觉，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老王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声，显然已经天亮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扔了手机，爬下躺椅。他住的是城中村的老破小，住在二楼，楼下就是一条嘈杂的夜市街。手机没电了，但脑子里却嗡嗡响。昨天晚上熬夜看小说，看得太入迷，结果从躺椅上滑下来，撞到脑袋，醒来时手机就在旁边，屏幕亮着，正是刚才推送的那条新闻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楼下的小卖部买包烟，顺便看看新闻到底怎么回事。结果刚走到楼梯口，脚下一滑——

林凡感觉自己像块破布一样从二楼摔了下去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他正趴在地上，后脑勺磕了个生疼的乌青。手机还在手里，屏幕却黑了。

“操！”他蹲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骂骂咧咧地扔了手机。这一摔，感觉比昨天撞得还难受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

他推开宿舍的门，老家伙正背着手在门口晒太阳打盹。看到林凡这副鬼样子，老家伙眼睛一瞪：“死小子！昨晚又去哪疯？身上怎么这么臭？”老家伙是他远房亲戚，一个退休的无业游民，住在儿子家，平时就爱偷懒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这是在老家，一个三线城市，可最近电视里天天都在播那个溶洞新闻，搞得人心惶惶。他还记得昨天看新闻时，那个专家说溶洞周围地质不稳定，有可能是地壳运动的先兆，呼吁大家提高警惕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凡看着窗外天空，万里无云，太阳毒辣地照着大地，一点异常都没有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的疼痛还在。难道是自己摔傻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林凡，你咋了？”老家伙醒了，看到林凡的表情不对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