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乔家老宅那扇斑驳的木门，乔欢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三年没回来了，这些 halls 看上去比记忆里更破败了些。玄关的鞋柜上积着层灰，角落里几盆枯死的绿植耷拉着叶子，毫无生气。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消毒水味，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乔小姐嘛，几年不见，倒是不显老。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死寂。乔欢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正含笑站在玄关，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算计。她保养得宜，妆容精致，但那笑容看着乔欢，就像西洋镜里的妖怪。

这是乔欢的继母，张雅茹。当年她勾引了乔欢的爸，抢走了家产，最后还逼死了她的亲生母亲。那场大火，说来也讽刺，她老公抱着她母亲跳下去的时候，这女人还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。

“张阿姨有礼了。”乔欢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来拿点东西。”她径直走向客厅，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个挺直的背影。那是她的爸，乔振邦。曾经那个稳重正直的男人，如今看起来形容枯槁，眼神浑浊，像个活死人。

客厅里摆设陈设依旧是当年的样子，只是更加磨损了。茶几上的照片被收了起来，只留下一片空白。乔欢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她和亲生母亲最后一张合照。她走到窗边，看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当年她母亲喜欢在树下乘凉，可她自己却从没享受过这份宁静。

张雅茹跟了上来，凑到乔欢身边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妹妹，你回来了。爸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，“身体不好，你可得多担待。”

乔欢冷笑一声，“我担待不了什么，张阿姨。”她转过身，“这些年，我欠你们的都找回来了。”她目光扫过张雅茹那张虚伪的脸，一字一句，“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，沈浩。”

沈浩是张雅茹的亲生儿子，当年乔欢被渣男背叛，家破人亡，沈浩可是第一个落井下石，骂她不要脸，骂她克死了他爸妈。现在这家老宅，也是靠乔欢和那个所谓的渣男离婚后，爸妈把剩下的钱交给她，她硬是把烂摊子盘起来的。

张雅茹脸色一变，“你胡说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