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这咖啡……怎么又没奶了？”白霜霜缩着肩膀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杯滚烫黑咖啡，小心翼翼地咬字。她今天又迟到，还是踩着点到的，头发乱糟糟，领口的扣子快掉下来了。

陆蕴抬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，但嘴角却没动一下。他指了指她面前，“自己加。”

白霜霜脸一僵，心里哀嚎：这位大老板真是冷酷无情啊！她可是为公司加班加到快断气，就为了抢那个项目，结果呢？项目黄了，奖金没了，连咖啡都没人伺候了。她脑子里甚至闪过刚才电梯里被人挤掉钱包的画面，现在连杯热乎的咖啡都成了奢望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带加奶的钱。”白霜霜结结巴巴，手心都出汗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真是个大傻逼，被人骗了钱，还差点被人占了便宜，现在连跟陆总说话都磕磕绊绊。

陆蕴低头看了看她那窘迫的小模样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。他随手指了指桌上半杯牛奶，“自己去倒。”

白霜霜愣愣地看着那杯牛奶，又看看陆总，“啊……”

陆总：“……”他扶额，这丫头是刻在脑门上缺心眼吗？
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白霜霜粗重的呼吸声。她也不是故意的，她最近太乱了，脑子一团糟。明明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傻白甜，结果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

“过来。”陆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白霜霜猛地跳起来，差点把咖啡杯又给打翻。“陆总，您叫我？”

陆总没看她，示意旁边的饮水机。“自己弄。”又补了一句，“动作快点。”

白霜霜眨巴眨巴眼睛，乖乖照做。她倒奶的时候手抖得厉害，感觉像是在做某种宣誓。陆总在她身后看着，直到她把奶加好。

“去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
白霜霜坐得笔直，像根木头。她总觉得陆总今天不太对劲，虽然还是像平时一样不苟言笑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
“陆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您……需要我做什么吗？”

陆总挑眉，“需要加奶的咖啡，还需要你认真工作。”

白霜霜：“……”

这个陆总，真是没劲。但想到最近家里的情况，她又挺感激他。虽然他平时像块冰山，但现在至少……咖啡有人给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