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刚醒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疼。孙悟空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有点熟，像是刚下过雨，带着泥土和青草腥气的味道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再理理被子——嗯？被子？我靠！这不是自己的斗篷吗？

脚下一踩，软软的，湿湿的。低头一看，穿着一身粗布绿袍，是个半大小子模样，还光着脚丫。他懵了，这谁家孩子穿得这么奇怪？

“喂！哪个野小子在这儿睡觉！”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。

孙悟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扛着锄头，气喘吁吁地走过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“日他娘的，这雨下得真是说下就下，把我的新锄头都泡锈了，得赶紧去收工！”

大汉没注意这边，自顾自地嘟囔着往前走。孙悟空看着他那身粗布衣裳，脚上套着草鞋，手里还拿着把破锄头，心里犯迷糊。这是哪儿？别说天庭了，连花果山都不像啊！

正琢磨着，大汉突然停住脚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悟空，手里的锄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半天没捡起来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赶紧摆出一个保护姿势，学着当年在花果山上的架势，但毕竟年纪小，站得歪七扭八的，活像在比划某个菜市场的泼皮。

“俺乃……”还没说完，就被大汉打断。

“俺看你就是那南山上的野猴！你个毛脸雷公嘴的小妖，是不是又偷了俺家的瓜吃？”大汉逼近一步，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孙悟空脸上了。

孙悟空一脸懵逼啊大哥！我这身打扮，长得像猴子才怪了！他用力比划着，想说明白：“不是不是，俺……俺是被人打晕了，现在脑子还不清醒……”

“哼！装什么傻！”大汉眼珠子一转，“正好，我家的几只野鸡跑丢了，你替我找找，找到了就把你当猴爷供着！找不到？哼哼，把你扔进山里喂老虎！”

孙悟空一听，心里更慌了。这什么破地方，连个道理都不讲，直接送进老虎嘴里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暗骂一声这人类忒是坑爹！不过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，总比直接被吃掉强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：“俺老孙乃是……呃……”

“是哪个山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