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没笑，也没解释，就盯着李浩看，眼神挺严肃。“你说我科幻小说看多了，那你告诉我，怎么解释我现在脑子里多出这么多些知识来？”这话一出来，空气都为之一静。办公室其他几个哥们儿都伸长了脖子，狗急跳墙似的想看热闹。

李浩脸有点红，估计是觉得张诚挺无赖的，但这话他真答不上来。他也就是想说张诚瞎琢磨，谁知道张诚突然把脑回路给转过来，问出这么个尖锐的问题。这问题可把李浩问懵了，他自个儿脑子里装的也就是些业务上的东西，哪来啥惊天动地的知识？

旁边的小王反应快，嘿嘿一笑，凑到李浩耳边小声说：“老大，你可别信他，我听说张诚以前就爱看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，说不定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指数啊、公式啊，咱们听不懂。”

这话让李浩有点恼火， praktikum，小王这是在帮凶呢！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张诚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在外面瞎混的时候，偷偷报了什么夜校啊，或者是搞了什么培训班，把脑子给补上了？”

张诚 metrics，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夜校？培训班？嗨，哥们儿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哪有时间搞那些啊！我这脑子里的东西，都是我前辈子自学成才攒下来的。你想想，我在互联网公司干了那么多年，天天跟代码打交道，那些算法、那些架构，哪天不是琢磨到半夜？这不就都记脑子里了嘛。”

李浩听着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确实不知道张诚以前是干什么的，只知道张诚这人比较闷，平时也不爱说话，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经历。不过，他也不能就这么认怂啊，毕竟他是老大，总不能被手下给欺负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浩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无从说起。他自个儿也没干啥正经事，就是靠着李浩的关系，混迹在这个行业里。而张诚，虽然也没说他具体做过什么，但听起来也不像是贬义词。

剩下的几个同事，有的窃窃私语，有的面面相觑，有的干脆掏出手机打游戏去了。办公室里一下子乱了起来。

李浩看着张诚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挺失败的，至少在脑力上，他肯定不如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