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没笑，也没解释，就盯着李浩看，眼神挺严肃。“你说我科幻小说看多了，那你告诉我，怎么解释我现在脑子里多出这么多些知识来？”

这话一出来，空气都为之一静。办公室其他几个哥们儿都伸长了脖子，狗急跳墙似的想看热闹。李浩的脸色沉得能倒扣个碗，憋了半天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：“脑子该不会是长瘤了吧？”

“哟，博士，您这脑细胞密度够高啊，都能长肿瘤了？”张诚站起身，走到李浩跟前，巴掌大的脸蛋凑得近，一股胡闷的烟味儿就熏过来了，“要不，咱去医院查查？营利性医疗机构，我给你返个点。”

李浩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来，抄起桌上的笔筒就砸过去：“滚蛋！还盈利性医疗机构呢你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穷得叮当响，才想不开搞这个？老子是正经上班族，能月入过万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！”

张诚没躲，笔筒砸在墙上，哗啦啦掉了一地笔。他看都没看，直接撸起袖子：“行，月入过万是吧？那我告诉你，下个月，我手头这活儿， bills 能收三万。”

李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张诚：“你……你别吓唬人！就你那两下子，接点私活儿能有三万？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啊！”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张诚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牙，“合同、发票、技术交底，我一样不落，都给你备好了。就怕你兜里没那几个大洋，接不住这单活儿。”

这话把李浩噎得够呛。他张诚也就在道上名声虚高，真要拿出真本事接活儿，还真不是他这种光说不练的能比的。李浩心里头吧，其实也琢磨过，凭自己这技术，找个大厂，敲代码催赴死，一年赚个十几万也不是问题。可那帮龟孙子领导，天天画大饼画到天荒地老，钱没见着，头发先掉了好几把。

“行，张诚，我承认，你小子有门道！”李浩一拍大腿，气得够呛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技术，是哪学来的？”

“学来的？”张诚把胸脯拍得“啪啪”响，“那是！我可是花钱买来的！买老天爷的 регионов，再怎么着，也是正经渠道！”

“去你的正经渠道！”李浩骂骂咧咧地捡起笔筒，“赶紧收着你的妖言惑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