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腿肚子都有些发软，手指哆嗦着合上电脑。顾夜寒那身雪白的西装领口，硬邦邦地硌着她后背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儿，让她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
“顾总？”她喉咙发紧，尽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男人没动，只是垂眼看了看她，又慢悠悠地瞥了一眼桌上那杯早就冷了的咖啡。李晓晓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杯子还是早上泡好的，他怎么知道？难不成……他一直在等她？

“有点事找你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块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啊？”李晓晓吓了一跳，连忙摇头，“不了不了，顾总您太客气了！我刚下班，想赶紧回家做饭呢。”她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，完蛋，这个顾夜寒简直阴魂不散！每天不是送花就是约饭，现在连下班时间都想“偶遇”。

顾夜寒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是在给她施压。“公司就你一个实习生，不用急。”他嘴角似乎抿了一下，看不清表情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李晓晓手心冒汗，总觉得他这眼神像要把她看穿。不行，绝不能跟他吃饭，不然今天晚上肯定要被他“套出话”来，到时候连工作都保不住了。她强装镇定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顾总，您有什么事，现在跟我说不晚吗？我开车送您回去也方便……”

“我开车。”没等她说完，顾夜寒直接打断她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补充了一句，“顺便。”没说顺便什么，但那俩字就像两道闪电，劈得李晓晓脑瓜子嗡嗡的。

她知道，煮熟的鸭子是跑不掉了。顾夜寒长度超过三米的大长腿往旁边一踏，办公椅咔哒一声在她面前停下，他靠得极近，近到李晓晓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，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让她汗毛倒竖。

“顾总……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要不……我给您叫杯咖啡？”

“不用。”他说话时目光灼灼，锁定她的眼睛，“晚上跟我去吃饭。”

李晓晓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里面似乎藏着某种让她心慌的情绪。她不敢对视，慌忙低下头，绞着手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顾总……我今天真的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