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看着那张肥腻的脸，嘴角甚至还挂着血丝。他顺手抹了把脸，铁锈味混着血腥味，闻着挺不是滋味。壮汉每走一步，泥泞里就陷下去一小坑，但他浑不在意，眼神里全是戏谑。

“东西？你说的是这个？”李浩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死死攥着那颗鸽子蛋大小、通体漆黑的珠子。混沌珠入手温吞，还有点粘糊糊的触感，像是刚从哪个什么脏东西身上摸下来的。

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个刚吃饱了肉的野猪头。“小子，你小子够狠，捡到宝了还敢跟爷爷横。这黑不溜秋的东西，除了块头大点，能当夜明砂，还能干啥？赶紧交出来，爷爷今天心情好，不抽你。”

李浩没兴趣跟他废话，猛地抬头，眼神跟那珠子对上。他心里默念：混沌珠，给我力量！

一股古怪的吸力从珠子里传来，李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。眼前景物哗啦啦转了无数圈，等他再睁开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
壮汉刚走到跟前，举着铁棍就要砸下来，李浩情急之下，胡乱抬手格了一下。手上传来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，壮汉只觉得铁棍像是被夹在了两个烧红的铁钳子里，沉重得使不上力气，虎口瞬间崩裂，鲜血直流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吃痛，捂着虎口，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浩。“你小子，什么来头？”

李浩自己也懵了，他这才知道，那珠子竟然能杀人！刚才没细想，现在想想，那股吸力差点把他脑子吸成一团浆糊。他赶紧收摄心神，低头看着手中的混沌珠，珠子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变化，像是一道若有若无的纹路，转瞬又没了。

“没什么来头，就是不想死。”李浩冷冷道。

“呵，嘴硬！”壮汉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举起铁棍，作势又要砸。李浩没动，他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能持久吗？刚才纯属运气好，纯粹是那珠子爆发出力量，才能勉强挡住。

壮汉冷笑一声，玩归玩，闹归闹，真要动了，他这种层次的人物，李浩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“小子，给你个机会，自己把珠子扔了，爷爷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李浩咬了咬牙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死就死了，反正他这命也不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