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凡咽了口没水的唾沫，硬面包塞进嘴里像嚼砂子，嘎嘣脆地响，可嚼着嚼着就被卡住了。他咂摸着嘴，把那块半干不湿的碎块咽下去，胃里还是像被猫抓似的难受。昨晚那顿酒，估计把他五脏六腑都折腾得脱胎换骨了。

巷子口传来嘈杂声，不是什么好消息。唐凡皱着眉头，眯着眼从破口袋里摸出那颗捡来的珠子。小东西最近有点不对劲，每次贴着皮肤就觉得痒痒的，还时不时冒点热气。他下意识地贴在眉心，珠子立刻烫得让他咧了咧嘴。

嗡——

珠子猛地一颤，唐凡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白光，晃得他眼睛直抽抽。等那片白光散去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白色的大厅，穿着长袍的人，还有……一群同样一脸茫然的少年少女？

唐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哪是医院？这看着比他厂子里那些大老板开会还气派。他偷偷摸摸往后退了半步，刚好躲到两根柱子后面，小心眼儿地往前瞅。

“咳咳，各位师侄师弟，今日紫霄宗开山弟子选拔试炼，切记……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捋着胡子，唾沫星子都能喷到唐凡脸上。他讲得慷慨激昂，可唐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什么紫霄宗，什么开山弟子，他只想知道，这地儿有没有吃的？饿死个人了！

突然，人群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丫头尖叫起来：“你看！他怎么过去了？”

唐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愣住了。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服的少年，正大摇大摆地从那些复杂的白色符文上走过去，一步都不踉跄。那些符文亮着诡异的光，旁边那些穿着同样衣服的少年，十个有九个都摔了个狗吃屎。

“他……他怎么过去的？”唐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那少年回头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眼神蛮横，嘴角挂着坏笑：“小屁孩，看得远点，这里不是你家后院泥巴路。”

唐凡赶紧缩回头，脸皮发烫。他怎么知道他看得远？难道……那颗珠子又出毛病了？

“咳咳，肃静！”白胡子老头再次开口，目光扫视全场，最后停在那灰色衣服的少年身上，“李师侄，你这‘踏雪无痕’步法练得不错，可惜，不是用来走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