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妍堵住车门，冰凉的手指在唐凡手背上掐了掐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"三天，就三天。"她声音不高，却让周围的喧嚣一下子安静了下去，"我查过了，那批货不是他们说的什么'高科技玩意儿'，就是上次的货，拿旧料重新包装的。"

唐凡抽回手，摸出皱巴巴的五毛钱纸币又塞回兜里，嘴角咧开个不太明显的笑："呵，我还以为他们真能咬死我呢。早知道，当街拍桌子的时候就该多要五块钱。"他挠挠后脑勺，视线飘向远处糊着破损海报的电线杆，"不过，这样也好，省得我再跑一趟，正好晾晾今天的晦气。"

暮色给整条街涂了层脏橘色的外衣，风卷着排气管的热浪裹着尘土打在脸上，痒痒的。莫妍从包里抽出个铁皮盒，打开倒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："这是解药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"她翻出车钥匙晃了晃，"晚上老地方见，别忘了带人。"

唐凡接过药丸往嘴里一扔，嘎啦啦嚼着梗："带人？你那几个'师兄'啊？"他蹲下去捡片被狗屎沾了半截的报纸，"上次帮人斗群混混，不是把你家'藏剑阁'闹得鸡飞狗跳就是伤天害理，啧，还好意思说解药。"

"你闭嘴！"莫妍抄起那块报纸，指尖用力碾碎，报纸韧得像块橡皮糖，"那叫正常训练，你以为我藏剑阁养闲人？"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，"其实，我更怕的是你。"她蹲下身， Latex手套套上黑指甲，开始往铁盒里装碎药渣。

唐凡往旁边一仰，后脑勺磕在电线杆上："怕我？就因为我捡破烂时得了神眼，能看穿病灶，还能看宝物？"他掏出那块捡来的碎玉，对着路灯兜圈子，"你那帮师兄都没这本事，一个个只会收破烂耍狠，还装什么高人？"

莫妍用镊子夹起几片药渣，数得飞快："上次暗器袭你，不是没留下后手；这次那些货，也是故意试探。"她把药渣扔进塑料袋，封口时动作生硬，"你那眼睛，迟早会害了你。"她把塑料袋往唐凡脚边一踢，转身就上去了，"开车技术见涨啊，下次别给我闯祸。"

唐凡捡起塑料袋，捏着那几片药渣闻了闻，笑了："害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