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凡蹲在垃圾桶边上，啧啧嘴，嫌弃地拨弄着里面的剩饭烂菜。这小子，前两天喝醉了，醉醺醺地摔进了这垃圾桶堆里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城南这破巷子里，身上脏得跟个乞丐似的。摸摸口袋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半块硬面包，还得先填饱肚子。

他刚把那半块破面包塞进嘴里，突然眼角一跳。巷子深处，那堆没人管的破纸箱后面，似乎有个东西在发着微光。

唐凡眯起眼睛，几步踱过去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清那是个不起眼的黄铜罗盘，大概巴掌大小，指针正疯狂地转着，却没指向南北，而是乱七八糟地摇晃着，指针尖端还隐约有丝丝青烟冒出来，在空气里蜿蜒着，像蛇一样。

“破铜烂铁？”唐凡凑近了，使劲嗅了嗅，一股铁锈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丹药燃烧后的药香？

他随手抄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那股药香更清晰了。唐凡皱眉，这破东西邪门得很。他随手别在腰间，想着等会儿找个地方卖了换钱，或者干脆当个纪念品留着？

回到巷口，他刚要捡个饮料瓶，那罗盘就突然“嗡”的一声震了震，指针猛地停住，指向他刚踩过的一个破塑料袋。唐凡一愣，低头一看，塑料袋里……是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钞票。

“操！”唐凡眼睛一亮，伸手摸进去，果然摸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。他掂量掂量，乐得不行，这年头，捡破烂都能捡到百元大钞，苍天无绝人之路啊！

回到他那简陋的出租屋，一室一厅，实际上就是一室，加上一个堆满杂物的阳台。他随便找了个位置，把罗盘放在桌上，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，他睡得特别香，做的梦乱七八糟，全是些金丹啊、元婴啊，乱七八糟的仙侠玩意儿。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自己眼皮子动了动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眼前一片漆黑，但他的视力好得很，瞬间就看清了房间的布局。更让他惊骇的是，他的右眼似乎能……看透墙壁？

他眨眨眼，试着看向窗外，视野毫无阻碍地看到了街对面那栋楼里的景象，清晰得很，连里面开灯没开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……幻觉？”唐凡猛地坐起，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视野依然清晰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