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婠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莫琰发来的消息：「这么晚了，还等着我的回复？」

这话听着客气，可姜婠莫名觉得心被堵得慌。她什么时候等过人回复？她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吻，有点意思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租来的小公寓里，灯火通明，可心里空落落的。说是加班，其实早就不在了，可又不知道该去哪。点了几下手机，发现钱包余额告急，银行卡余额更([('更'): 还得从他那里……)]挣不开这结。

「总不能真去蹭饭吧？」姜婠自言自语，想起莫琰那张清冷的脸，还有刚才那个吻的温热触感，手心微微发烫。

她扒拉了自己两下，想起当初在大学里，她怎么敢对莫琰动手动脚。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离莫琰差了十万八千里，现在倒好，还真就凑一块儿了。

「人啊，就是这么贱。」姜婠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翻到莫琰的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缩了回来。她学人家演电视剧似的，磨磨唧唧的，哪像个干练的HR。以前她可是人如其名，直接利落，现在倒好，被爱情冲昏了头。

「算了，不去了。」姜婠把手机扔桌上，瘫倒在沙发上。沙发不大，她陷了进去，感觉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委屈。

想什么呢她，大好的年华，别为这种男人浪费了。

可她越这么想，越是心虚。她觉得自己好像……有点喜欢莫琰了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她就赶紧掐死，可它就像野草，疯狂滋长。

「完了完了，我这脑子不清醒的劲头，该不会真喜欢上那个高冷男神了吧？」姜婠咬着嘴唇，小声嘀咕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这点小事都能让她纠结一晚上。

她翻身起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她决定，明天早上一定把莫琰的消息回过去，不管是冷是热，直接点。

「嗯，大不了明天换个大招。」姜婠拍了拍自己的脸，给自己壮胆。
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又响了。是莫琰。

「还没睡？」还是那句熟悉的开场白。

姜婠鬼使神差地打开消息，看到最后一句：「记得早点休息。」

她愣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这人，明明挺关心人的，刚才还说自己等着回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