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一抖，电棍差点脱手飞出去。他使劲深吸了两口气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年头，连买包烟都得跟死神擦肩而过，真是没出息。

“搞……搞什么啊！”

对面的女丧尸尖利的叫声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。碎花裙布料摩擦声越来越刺耳，指甲直接抠进了另一个女丧尸的脸肉里。血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在灰扑扑的地上溅开一小片红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王胖子小声嘀咕，腰间腰包晃了晃。里面是两根刚从五金店顺来的弹簧，一根连着块磁铁，另一根套着个小铜片。他扯着嗓子喊，“警察……警察来了！”

这招儿熟不熟？熟！王胖子在小区门口溜达的时候，看见过两个穿着防刺服的民警被三个丧尸堵在巷子里，最后扔了个烟雾弹才撵走。喊警察，多少能唬住一些刚变为丧尸、脑子还残存点人类记忆的。

两个女丧尸闻声停了手，警惕地转过头。它们的眼睛浑浊，但瞳孔却奇异地收缩了一下。王胖子立马把电棍往大腿上一夹，作势就要跑。

“wooo……”

其中一个女丧尸突然扑倒在地，抽搐起来。它四肢徒劳地挥舞着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另一个女丧尸犹豫了一下，慢慢靠近倒下的同伴，伸手要去碰。

“滚开！”王胖子心头一紧，猛地扑过去一脚踹在另一个女丧尸肚子上。那丧尸怪叫一声，捂着肚子后退了好几步。

倒地那女丧尸突然睁开眼睛，猛地坐起来，手里多了一把……扳手？它晃了晃扳手，又看向另一个女丧尸，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
王胖子愣住了。这哪还是丧尸？这看着像刚从工地上逃出来的工友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问道。

两个女丧尸对视一眼，嘴巴动了动，但没发出声音。其中一个打了个响指，另一个就跟着打了个响指。接着，它们一左一右，不慢不快地朝街角走去，转眼就消失在断墙后面。

王胖子傻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电棍差点忘了扔。等反应过来，两腿发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
旁边一个顾客缓过神来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胖哥，那……那俩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