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咂摸着嘴角那股子血腥味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炮楼子顶上还在响，日军那“咔咔”的机枪点射声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烦人得很。他吼了一嗓子：“机枪手！换个地方！底下有伤员！”嗓子都快劈了，可那帮小子愣是没一个搭理的，估计是被刚才那股狠劲儿冲上头了。

“妈的！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往炮楼底下一砸。几声闷响，炮楼底下的日军的机枪点射果然停顿了那么一下。“听到没！老子说话呢！”王猛隔着墙喊道，“再不换个地方，老子扒了你们的皮！”

喊了半天，才有一个年轻点的机枪手小声回了一句：“排长，子弹快打光了……”

王猛的心沉了一下。子弹打光了？那还愣着干什么？他掏出怀表，对着月光看了看，差不多了。该他上去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猫着腰，双手扒着砖缝往炮楼底下摸。离炮楼门不远了，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的是日语，夹杂着几声皮笑肉不笑的“花姑娘”。王猛心里冷笑一声，妈的，鬼子也懂得打探消息。

他摸到门边，借着月光往里一看，好家伙，十几号日本兵正围着个女的，在那儿动手动脚呢。那女的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，脸上带着土灰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王猛心里一动，这不就是刚才听说的那个从山里逃出来的女游击队员吗？

王猛握紧了手里的歪把子，枪口对准了门口，轻轻推了推门。“砰。”一声，门纹丝不动。他使劲一踹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炮楼里面几个正在调戏那女的日军士兵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家伙胡乱扫射起来。王猛低吼一声，身子一矮，滚进了炮楼里面。

“妈的！动我女人？”王猛抄起墙角一根早就该扔掉的刺刀，对着最近的日军就是一下。“噗嗤”一声，那日军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剩下的日军吓了一跳，拿着枪就对着王猛扫射起来。王猛灵活地闪躲着，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歪把子，对着最近的日军就是一枪。“砰！”

那日军应声倒地。剩下的日军见状，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了。王猛趁机冲到那女的身边，一把将她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