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冷着脸把咖啡单甩回去的时候，苏晚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指尖不是在摩挲咖啡杯，是在数杯沿上的细小裂痕。人前光鲜亮丽，人后哪有空顾那么多。陆司寒这副样子，像只被激怒的豹子，苏晚晚不惹他，他还能知道自己是谁呢？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咖啡师小心翼翼地开口，想问问到底要什么。

陆司寒余光瞥过去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咖啡师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退到后面去。陆司寒的脸色是越来越黑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嗒嗒”的闷响。苏晚晚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睛 Sweep Past 他，像是在看一件不相关的摆设。

“一杯冰美式，去冰。”苏晚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陆司寒还是听出来了。是那种刻意压低的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。他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，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陆司寒这会儿有点上头。说不上为什么，就是见不得苏晚晚这副不在乎的样子。明明她什么都知道，却偏偏装傻充愣。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，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他可以给她钱，给她地位，却给她不了真正的自由。

“苏晚晚。”陆司寒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晚晚笑了，是真的笑了。眼睛弯弯的，像天边最亮的星。可惜陆司寒看不到，他只看到她那张脸，完美的无可挑剔，却让他感到窒息。“陆总，我想干什么？我没有想干什么啊。”苏晚晚眨眨眼，无辜得像只小猫咪，“我只是个咖啡店老板，每天就是卖咖啡，交水电费。”

陆司寒气笑了。这女人还敢装？他伸手，就要去摘她的假发。苏晚晚反应快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把座椅带倒。陆司寒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最后悻悻地收了回来。

“陆司寒，”苏晚晚忽然靠近一步，声音凑到他耳边，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陆司寒浑身一震，猛地看向苏晚晚。她眼睛亮亮的，像是在看着他。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上瘾了。不是被她的外表，而是被她这种莫名的吸引。

“什么？”陆司寒以为自己听错。

“结婚。”苏晚晚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轻，“像普通人一样，领证，办婚礼，然后……好好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