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放下酒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。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，喧嚣又明亮，可他想不明白，自己是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。对面的苏晚晚还是那样安静，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植物，美丽却带着距离感。

“陆总，您确定要定这间咖啡厅的包间？”苏晚晚的声音很轻，但奇怪的是，陆司寒好像第一次听清了。

他抬眸，对上苏晚晚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。陆司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的普通话？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声音却有些干涩。

苏晚晚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陆司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这是怎么了？明明之前她不说话，他都习惯了，现在她能说了，他反而觉得不习惯了。

包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陆司寒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全是苏晚晚的模样。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，只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就被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惊艳到了。

后来，他才知道她是个哑巴。这让他更觉得她神秘，也更想接近她。可他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，被她全方位地压制。

“陆总，您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陆司寒睁开眼睛，看到苏晚晚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。他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醒了？”他问道。

苏晚晚笑了笑，把咖啡放在桌子上，然后弯下腰，轻轻地帮他盖好被子。“我听见了您翻身的动静。”

陆司寒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暖意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轻声说道：“晚晚，对不起。”

苏晚晚一愣，然后也伸出手，回握住他的手。“陆司寒，你不必道歉。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
陆司寒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我知道。是我太自大了，以为只要我给得起，你就会接受。可我错了，我给不起的，不是物质，而是你的心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陆司寒，我累了。我不想再折腾了。你放过我吧。”

陆司寒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晚晚，你不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