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再喝一口。

老王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，瓶底砸在木质桌面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电视里吵吵闹闹的声音过滤出去，可那些聒噪的声音像是钻进耳朵里了，嗡嗡嗡地响。屏幕上，两个小孩子背着逞能的布偶，在婴儿车里玩得不亦乐乎，主角抱着个拳头大的机器狗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说着什么“波波罗”“泛迪号”的。

老王嗤笑一声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子烧灼感，让他精神稍微清醒了点。电视里的声音依旧刺耳，他随手抓过遥控器，咔哒一声换了个台。

电视剧，俩老头吵架，骂得那叫一个难听，旁边老太太递烟递茶打圆场。老王越看越烦，啪嗒一声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，直接躺了下来。电视雪花点子一闪一闪的，映在他脸上，像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
得，不看了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今天晚上总算是全勤了。老板那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还塞给他一盒巧克力，说是什么“加班福”。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巧克力他不稀罕，还不如多发点钱。他打开盒子，几颗歪歪扭扭的糖果，包装纸皱皱巴巴的，像是批发市场上捡来的。

“草。”他把盒子往旁边一推，懒得去管。

酒还有大半瓶，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酒劲上来了，脑袋开始嗡嗡作响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水面上，轻轻晃动，周围是吵闹的声音，模糊的景象。

“这个世界……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醉意。电视里两个小孩子还在吵吵闹闹，主角抱着机器狗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波波罗”“泛迪号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些动画片里的东西，他小时候也看过。

“波波罗”“泛迪号”，这名字他好像是挺熟悉的。好像是某个科幻小说里的角色？他思索着，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
“得，再喝一口。”

他端起酒瓶，又喝了一口。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子烧灼感。这一次，他感觉身体一轻，像是飘了起来。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黑暗中。

“这是哪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有些颤抖。